“初八那日安定候家外出去大興寺燒香,正好就撞上了她在花園里彈琵琶,結果東施效顰倒惹惱了小世子,直接當場把琵琶砸了。”
她說完這些,笑得前仰后合。
本想著是和阮素有關,卻不曾想落了空,沈南迦扯了扯嘴角,又開始縮在角落里悶聲吃菜當鵪鶉。
“我記得你妹妹是岐碑門魏少卿家的吧,好歹也是官宦子女,怎的去學了那勾欄里的行當。”
王夫人又道:“她家的那個庶女啊,什么沒做過,她親娘就是個買過唱的,生下來的女兒能好到哪里去,從小便是個下賤坯子,如今長成了,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嫁進豪門,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沒使過,真是把魏家的臉都丟干凈了。”
她身邊的另一位夫人接話,“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上一回宮宴之時,好像便是有位魏家的小娘子,自己個摔進了湖里,還誣陷是自家嫡姐推她下去的,問她是為何,她說是嫡姐嫉妒她與哪家的小世子親切。”
“之后事情明了,她摔下湖的那會兒啊,她嫡姐正和別家小姐賞花呢,她不過就是想狀作失足落水吸引些公子哥兒的注意呢。”
一旁聽熱鬧的幾位紛紛應和起來,“小小年紀,心思竟是這般的惡毒,不愧是登不得臺面的庶女。”
沈南迦越聽越覺摸著不對勁,她不曾聽聞那日宮宴還有別家的小姐落水,唯一有的還是她救起來的。
怎樣都不像是她們說的那樣的吧,何況長公主不是還為著那姑娘著想瞞下了消息,難道是湊巧?
她還想繼續聽的明白些,那些人的議論重點卻跑到了別處,又聊起了誰家的八卦,誰家的丑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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