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路過金鋪,讓吳老板親手給我未出世的小侄子打一對金鎖。”
“……”
寧國公府——
“觀良啊,你不是說你妹妹上午就會到嗎?現在都快晌午了,怎么還沒見人影?”
沈西煬無奈,“娘,你坐會吧,你不累我眼睛都要花了,既然皎皎寫了信,肯定是會來的。”
他就不該昨晚告訴爹娘這個消息,母親折騰了一晚上,恨不得把整個國公府都翻新一遍。
“是啊,你別著急,許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擱了。”寧國公喝著茶,看上去還有幾分閑適。
若不是被抓著練了一晚上的劍,沈西煬也不會相信此刻面前淡然自若的父親是一點都不心急。
沈西煬身邊,正襟危坐著一個同他差不多模樣的男人,二者的區別只是一個著紅衣,一個著黑衣,一個看上去瀟灑恣意,一個穩重俊毅。
他開口道:“派去侯府的小廝說,皎皎很早便出門了。”
沈夫人在門前踱步不停,心中焦急一個勁的看著大門外,過了一會走進屋,踹了一腳歪歪扭扭磕著瓜子的沈西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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