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昀回過神,放下手里的書,眉心沒有半分舒展,“是我沒有胃口。”
“這幾日是逐漸熱起來了,可是要吩咐柳家妹妹備些酸甜可口的冰食?”說著,她走上前,用手里的帕子細心擦去謝祈昀額角的些許汗珠。
謝祈昀抬眼凝望沈南迦,這些天吃藥將養著這張白皙的小臉倒是看著紅潤了些,他恍然間覺得有些欣慰,在他為公事所累,家事所擾的時候,能有一人一心只掛念著他的身體。
從前的蔣依媛如此,現在的沈南迦也是如此。
看了許久,他伸手拉著沈南迦坐在自己面前,開口道:“謝祈哲昨夜落獄了。”
“啊?竟有此事?”沈南迦裝的震驚,眼睛瞪得渾圓,“是為何?”
謝祈昀幾欲開口,卻又猶豫,糾結了片刻,還是決定向沈南迦如實道來。
“他昨夜與幾個世家公子哥在酒樓吃酒作樂,席間幾人談起了前太子之事,昌國公家長子更是帶頭直言當今圣上非嫡非長,若是前太子還活著定然是他做皇帝。圣上向來不喜有人言及前太子之事,這話還直接傳到了御前,當即便下了獄。”
“說到底謝祈哲也不是那個妄言的人,只不過是摻雜其中被連帶的,只能一起關了進去。”
原來是個連帶之罪,沈南迦當下明白,這罪可大可小,只看圣上是如何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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