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沖沖幾步上前,指著云棧的鼻間,“若是侯爺的命令,怎么不是清風齋的人送來,偏要你送?沈南迦得了些侯爺的好臉色,就能做這侯府的主了嗎?”
云棧也沒躲,依舊皮笑肉不笑,“當初你得寵時怎么作踐夫人的我們可都記得,如今夫人以德報怨,給你送來的都是好東西,蔣姨娘可別不知好歹啊。”
當年的樁樁件件,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蔣依媛是怎么在冬日里克扣煥清堂炭火的,怎么栽贓陷害的,怎么讓小姐在雨中罰跪的,怎么害得她小產喪了半條命的,她都記得清楚,此時眼里的恨意也是十足。
“你個下人是怎么敢對我這樣說話的!”蔣依媛揮起手便打了云棧一耳光。
云棧愣是受了這一下,身形未晃,臉頰卻立刻腫起來,等到蔣依媛準備再打第二下的時候,果斷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蔣依媛沒想到自己落了空,可也再難把手收回來,云棧畢竟是習武的人,此時用的力氣十成十,疼的她眼淚都涌了出來。
“我是下人你又是什么?你作威作福了這么多年怕是忘干凈了這侯府的主子究竟是誰,你只是個妾,隨手就能賤賣了的奴。”
說完,云棧甩開她,用了點力氣,蔣依媛直接向后坐倒在地上摔了個瓷實。
像是隨手丟了件垃圾般,云棧拍了拍手,行了個恭敬的禮,“侯爺的心意,還請蔣姨娘收好。”
蔣依媛摔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疼,半晌沒緩過來勁,可即使如此,她嘴里還不停咒罵著。
“賤人!沈南迦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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