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不是成天想著爬到我兒子頭上嗎,好,就算是我們謝家的人死干凈了,他也別想有襲爵的可能!”
吳氏正衣衫凌亂地坐在地上,聞言什么也來不及顧,直接沖著謝老夫人撲過去,“你個賤人!你敢毀我兒子前程,我跟你拼了!”
謝老夫人身量小,又金尊玉貴養(yǎng)了這么多年,哪里是吳氏的對手,無論是怎么掙扎也只能是被她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一瞬間,正廳里亂成了一團,打架的,拉架的,勸架的,唯有沈南迦一人格格不入跪在院子里,冷眼看著這混亂的一面。
你看啊,原來好到就差穿一條褲子的人也能因為一點皮毛小事鬧翻了臉。
即便是謝老夫人再看不順眼她,如今都得為著謝祈昀的面子,一遍遍承認她的地位身份,一句句地替她說話。
從前怎樣欺辱她的人,沈南迦勢必都要她們還回來,今日,只是個開始。
這場鬧劇終是以謝老夫人昏死過去而告終,場面并不可觀。難得的是,自始至終,謝祈昀都未曾出現(xiàn)。
她們鬧她們的,沈南迦還是老老實實的在慈壽堂的院子里跪滿了時辰才一瘸一拐離開。
入夜,謝祈昀來了煥清堂,正撞見云棧在給沈南迦上藥。
兩只白皙的膝蓋青紫交加,還有些地方破了皮肉滲著血,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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