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謝祈昀用膳時對她的態度,看沈南迦愈發厭惡。
“不是身子還沒好透徹嗎?怎的今日來請安了?”
沈南迦起身,她今日穿了件云母綢緞,簪飾簡潔,更顯得身量纖弱。
“伺候母親是兒媳的本分,不敢怠慢,身子大好些便過來了?!?br>
謝老夫人盯著她,手中的佛珠被攥捻著,發出“嗒嗒”的輕微響動。
她冷哼一聲,“你成日里穿的這么素凈,我們侯府是要落魄了,養不起你了嗎?”
沈南迦立刻順從地下跪認錯,“不能保住侯爺的血脈,是兒媳無能,兒媳心中有愧,為此吃齋念佛,縞素為我孩兒禱告?!?br>
“你便是拿著這點博得侯爺憐憫寵愛的?”
擋在衣袖下的手緊攥,指甲緩緩扎進血肉,可沈南迦知曉,這痛抵不過心中疼痛的萬分之一。
前世她喪子,所有人都在要她看開點,她們說,悲傷悲傷就算了,傷痛只能留在自己心里,日子還是要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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