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聳了聳肩,滿臉無辜,“我只是把你方才說與我的又講給你聽了啊,這就生氣了?”
“既一同來赴宴,你不陪在自己的丈夫身邊,反而對別人的丈夫甚是關注,這要是傳出去了,許夫人你不得去跳井自證清白啊。”
“你!”鄭家女被她氣得滿臉漲紅,卻又想不出話來反駁,只得干巴巴地怒道,“誰會相信你這種人說的話啊?!?br>
“人言可畏啊,許夫人。”沈南迦嗤笑,“流言這種事哪管是誰說的啊,重要的是總有人愛聽,不是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多的是像鄭家女這般聽點什么東西就往人堆兒里扎的人。
眼見著旁邊兩個不知哪家的夫人也要氣沖沖替鄭家女來鳴不平,沈南迦淡淡撇他們一眼道。
“許夫人,我可沒騙你,方才許侍郎確實是帶著阡樂坊的姑娘們走了,身旁還有些其他的同僚,不信你們就去問,看見的不少呢?!?br>
她們三人常聚在一起,自是因為她們的丈夫平日也是一同吃酒作樂的好友,沈南迦話中地其他同僚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沈南迦繼續(xù)輕飄飄的補刀,“許夫人,說到丈夫的心,你有何嘗攬住了?自己的后院都沒法肅清,就別總惦念著別人的丈夫了。”
三人憤恨離開,急著去處理自家的事情,根本沒空再跟她吵,離開時的臉色一個賽一個的精彩。
“小姐今日就不該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叫侯爺晾在這白白讓人笑話嘲諷。”云棧憋著嘴,看樣子是被剛才那些人的話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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