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已經(jīng)把人放回家一次了,自然是得更加忌憚沈家。
柳霏兒見她如此的漠不關(guān)心,不由得著急起來,心一急,手下也亂了,將滾水不小心澆在了自己的手上。
“怎的這么不小心呢。”沈南迦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打翻的碗,然后叫云棧拿來了治療燙傷的藥。
柳霏兒低頭跪著,一臉驚慌,“是奴婢粗心。”
沈南迦牽起她被燙到的那只手,指尖沾了些藥膏涂在那已經(jīng)紅腫的手背上。
柳霏兒疼得渾身一激靈,卻沒能把手收回來,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奴婢是怕,夫人好不容易讓她失寵,不能再讓她重新得勢。”
“呼~”沈南迦一邊輕吹著,一邊給她上藥。
“你以為她仗著的是誰的勢?”
“自然是侯爺。”
“錯了,”沈南迦慢悠悠道,“可能就連蔣依媛她自己都覺得她仗的是侯爺?shù)膭荨崉t你想想,若是侯爺現(xiàn)下還全心寵著她,他還會待你如往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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