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整個侯府都要因為他遭殃了,你還在這里吵不夠!皇帝要他下獄你讓我怎么救?拿著我的腦袋去救?!”
吳氏胡攪蠻纏,“他這樣是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若是你平時多看顧照料他一些,他又怎會跑去跟那些人混,被人帶著做出這些子事!”
“呵,呵。”謝祈昀簡直氣笑了,沒理在她口中都講出了理來。
“我還要怎么照料他,供他吃喝養著他還不夠,非得是把這平津侯的位子給他才算照料是吧,他若是這平津侯,謝家早就完蛋了!”
吳氏怔了怔,突然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撲通”跪在地上,匍匐到謝祈昀的腳邊,哭得歇斯底里。
接連多日的擔驚受怕和奔波求援,她早就沒了平日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氣,看上去彷佛老了十多歲,渾身從上到下也都沒有幾件值錢的飾物,乍一看竟是和街上叫賣的庶民沒什么區別。
沈南迦站在謝祈昀身后默不作聲冷眼看著,如今她的模樣比起自己前世訴冤無門時的凄慘,不及半分。
“侯爺,侯爺,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我就這么一個兒子的份上,可憐可憐我吧,你四叔是為了救你父親才死的,你不能看著你弟弟在牢里啊。”
謝祈昀就任由她跪著,甚至沒去低頭看她,嫌惡地叫人把她拉開來。
惡狠狠道:“這么多年我父親欠下的債已經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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