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順路管閑事,還是順路去管了她的閑事?”
沈南迦又是一怔,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圣上也認識自己。可她確信只在宮宴上遠遠瞧了一眼,前世的她甚至都沒去宮宴。
又或者說,圣上認識的是平津侯夫人,可謝祈昀有這么受重視到連夫人都能被皇帝認識?
梁懷夕回話了,她連忙湊耳繼續聽。
“陛下,臣弟管不管這事兒,對她對臣弟,都不會有影響的,不是嗎?”
他又咳嗽起來,咳的很劇烈,只聽聲音沈南迦都能感受到那病痛撕扯著的痛苦。
而梁懷琛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看著他咳出一口血,再習慣的擦去嘴角的鮮紅。
過了許久,一個小太監匆匆進來,低聲在梁懷琛耳邊說了什么。
他望著梁懷夕,聽著那話眼里失落卻轉而又露出幾分欣慰,這才開口,“也對,畢竟現在的她也未必認得出你。”
現在未必認得?
沈南迦聽得一頭霧水,皇帝話里話外都在說梁懷夕與自己相識,可那日詢問,他卻矢口否認說之前未曾見過,且自己前世今生的記憶里好像都沒找到這么個人。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想的認真,連皇帝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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