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開口便言侯府的將來要依靠著夫人,這將侯爺置于何處?夫人見不得有人這樣詛咒侯爺,便多說了幾句,卻遭了這樣的罪,可真是冤枉的緊。”
待她說完,沈南迦瞪她一眼,埋怨道:“住口,錯了便是錯了,你如今說話怎的這樣口無遮攔。”
謝祈昀在一旁聽著,臉色陰沉的厲害,許久才從胸膛里冷哼出一聲,“好啊,好啊,四叔走得早,母親看在他們孤兒寡母的份上才多有縱容,這么多年,竟是把她縱的這樣無法無天了!”
“那個謝祈哲也是,成天在外面胡說八道,他們母子倆真是好生威風(fēng)啊。”
沈南迦聽著他撒火,想不到還聽到了別的事情,暗自在心中記下。
“四嬸嬸性子直爽,說話做事也難免直白沖動,但她心中定是不敢有什么其他想法的。”
“呵,她不敢,可保不齊她那個兒子不敢。”
謝祈昀手里捏著腰間的玉佩,眸色晦暗不清。
起風(fēng)了,陣陣?yán)滹L(fēng)吹著院子里的燈籠亂晃,屋里的燭火也斷斷續(xù)續(xù)搖曳起來。
“咳咳咳。”沈南迦扭過頭悶聲咳嗽。
“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明日我讓人送些安神的香料來。”謝祈昀抬手拍了拍沈南迦纖瘦的肩膀,眉目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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