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沒再和她嗆聲,立馬歉身認錯,“是我沒規矩了,頂撞了嬸嬸。”
吳氏見她服軟,頭仰得更高,得意極了,“如今你是得了貴人青眼便不知好歹了,即使你身份再高貴又怎么樣,入了侯府就由不得你作威作福。”
“我今日就好生來教教你規矩,治治你這目中無人的毛病。來人,給我打……”
“打”字還沒說全,她明睛一轉,笑容愈發不懷好意,“罷了,便罰你抄謝家祖訓家規五十遍,三日內抄完。”
謝家祖訓家規條條框框下來足有兩三百條,半塊磚那么厚,三日抄完五十遍,便是神仙也未必做得到。
說完,她得意洋洋扭著腰走了,一旁的蘇氏更是小人得志,刻薄道:“都說嫂嫂知書達理,字也肯定事極好的,定是要抄的好看些,四嬸嬸才能消氣。”
等到他們二人的身影走遠了,沈南迦才直起身,臉上絲毫沒有剛才隱忍自責的神情,倒是跟沒事人一般,還拉著云棧摘了好幾多盛放的牡丹才回去。
甚至回到煥清堂,她也一點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揪著剛摘的牡丹花瓣,準備調些鮮花汁子。
云棧搗著研缽,口中抱怨,替沈南迦鳴不平,“她不過是個偏房,竟敢責罰起侯爵夫人了,老夫人都不曾罰過抄家規,給她點顏色她還踩著臉耍開了。”
“你都明白的規矩,他們倆還一個賽一個的糊涂,可見是有多無知。”
沈南迦指尖輕捻著把花瓣泡在水中,洗去浮塵。
離家之后,她便學了些這樣消磨時光的法子,幼時在家,閑時定是要跟兩位哥哥比試一場,最不喜歡做的就是這樣要靜下心做的細致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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