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夕與他的愁容完全相反,仍舊淡然的下著棋,“你應(yīng)當(dāng)相信她,她有自己的心思籌謀。”
沈西煬白了他一眼,“到底你是他哥哥還是我是她哥哥,怎得你一副比我還了解她的樣子。”
“是你總把她當(dāng)成還需要保護的小孩子。”
“她不需要保護嗎?”沈西煬不解。
“需要。”梁懷夕落下黑子,此局勝負(fù)已分,他抬眸對上沈西煬的視線,眼中堅定,“她自己就是她最強的保護,她得先從眼前的困境中站起來。”
沈西煬不置可否,但他不得不承認(rèn),梁懷夕看人真的很準(zhǔn)很透徹,一眼便能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他半倚著身子,長嘆了口氣,“我至今都沒想明白,怎么皎皎就偏偏選了謝祈昀那種人,家世不過是個侯爵,官職也不高,整日里附庸風(fēng)雅,頂多就是有些姿色,如今看來連人品都不好。”
梁懷夕神色暗淡,修長的手指將棋盤上的棋子重新歸回盒中。
他落寞道:“許是他們兩情相悅呢。”
“我呸沈西煬難得口吐臟言。
“那個謝祈昀就是個畜牲,害死自己的親生孩子,害的皎皎此后再也無法生育,連她的命都要殘害。”
“咔嚓”一聲,梁懷夕手中的木制棋盒在他那雙青筋隆起的手中碎裂,棋子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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