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煬趕忙上前扶住沈夫人,“母親,您要保重身體啊。皎皎肯定也不愿看您如此?!?br>
“您放心,一早我便著人在查散布謠言的人,一旦抓到我們就能登門問罪。您就放心皎皎吧,她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定不會委屈自己的?!?br>
說著,他把剛收到的沈南迦的來信展于沈夫人面前,“皎皎從我這要了些人,如今信件都已經能傳出來了,您瞧?!?br>
“皎皎一切安好,家中不必掛念?!?br>
沈夫人看著信上的短短幾個字,淚眼婆娑,眼淚很快便打濕了信紙。
“是皎皎,是我的皎皎?!?br>
沈西煬也紅著眼,濕潤了眼眶,“一切有孩兒照看,母親不必再憂心,過幾個月老家外祖進京過壽宴,孩兒親自遞了帖子去請,侯府定不會不放人,到時我們一家便能團聚了?!?br>
寧國公夫婦這些年身體都不大好,他實在是不敢把妹妹的境況與父母細說,如今他已然成人,也是該為家中分憂的。
離開國公府,沈西煬本該是要回軍營的,兜兜轉轉卻在街頭轉了彎,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城南,一人跡罕至的別院,大門緊閉,門上的牌匾落滿了灰,檐下的墻角漫無目的地生長著雜草。
路過之人多會以為這里已然荒蕪,可若是能見墻頭探出的一支梨花,由此停留,便能聞見從中溢出的梨香陣陣。
院內,滿園梨花齊放,清風裊裊,落花片片,一單薄身形坐于樹下,墨發青衣,沾落花卻不染其塵,靜的仿佛與這潔白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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