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她多么希望那些都只是夢,可無數被刀劍留下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提醒她那些痛苦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
“把窗戶打開些,屋里有些悶。”
云棧細細為沈南迦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又給她披上衣衫才去把窗棱挑起。
外頭天色微明,晨起的鳥兒鳴叫著攪亂了春色。
沈南迦定了定神,“木青呢?”
“在外面做活,需要奴婢叫他進來嗎?”
“不必,”沈南迦搖搖頭,“你去跟他說,幫我做件事。”
吩咐完要做的事兒,她也沒了睡回籠覺的心思,起床洗漱罷,帶著特意準備的膳食去書房看謝祈昀。
謝祈昀此時剛下朝回來,正在屋里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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