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
他音色慵懶,卻又自發帶著帝王的威嚴。
“今日長姐舉辦春日宴,朕忙完了公務,特意過來看看,諸位可還盡興啊。”
“御花園的春景甚美,也請陛下在繁忙之余愛惜自己的身子,閑來四處逛逛。”
說話的仍舊是承王妃。
“勞姑母掛念。”皇帝訕笑,笑意不達眼底。
沈南迦垂著頭傾聽,這才明白為何承王流放承王妃卻能在此,原是本著這樣一份緣由。
這樣看這位皇帝陛下還是很念及親情的。
“不僅姑母如此想,連前朝的大臣們也是這樣勸朕呢,紛紛催朕立皇后,選嬪妃,為皇室開枝散葉。”
當今圣上梁懷琛登基不過七年,后宮中卻只有在王府時的通房和侍婢,后位至今懸殊,子嗣也僅有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皇帝撤掉了原本長公主桌上的梅子酒,換上了一杯烈酒,一飲而盡,隨后把玩著酒杯,唇角露出些許玩味的笑容,“一到立后之事上,文武百官誰家都說有適齡女子,哈哈哈哈,文大相公家十歲的幼女都算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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