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熟悉的,消瘦蒼白的手。手掌心放著一只淺藍色的荷包,繡著幾朵梨花。
是她丟失的荷包。
“你入水救人時落在了湖邊,如今物歸原主。”
沈南迦伸手將荷包拿回來,“多謝王爺。”
她的動作快,拿走荷包時指尖擦過手心,像小貓撓人,癢癢的,梁懷夕收回手,望著手心出了會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妾身有個不情之請,望,王爺答允。”
“侯夫人請說。”
沈南迦吸了吸鼻涕,方才哭的太用力,現在說話尾調還帶著顫音,“還請王爺,別告訴任何人方才的事。”
躲在無人之處哭還被人發現了,這可比旁人說的其他事兒丟人多了。
梁懷夕忍不住輕笑,“侯夫人放心,我自當是今日不曾來過此處,也不曾見過侯夫人。”
沈南迦就這么信了,也不知為何莫名相信這人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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