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冷笑一聲,“說了些什么?無外乎就是說我不認(rèn)母家,不敬公婆,不體夫君,善妒易怒?”
她自是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說的,比這更難聽的話比比皆是。
“都是些無稽之談,你是什么性子,當(dāng)父母的還不知道嗎?”
沈南迦輕撫著沈夫人的肩膀安撫。
正是父母知道她的心性,才會(huì)加深了彼此之間的誤會(huì),想到自己前世一次次讓父母?jìng)模阈耐措y耐。
也是怪她這么多年蒙了心瞎了眼,倒不知道竟是這么大的一場(chǎng)陰謀。
“只要父母信我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往后我會(huì)常抽空回來看父母的。時(shí)候不早了,女兒就先回去了。”
沈夫人不舍的拉著沈南迦的手,“好,你要照顧好自己,出了什么事一定要隨時(shí)跟我們講,有了委屈,你父親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給你掙回這口公道來。”
寧國公在一旁點(diǎn)點(diǎn)頭,雖是什么都沒說,卻也是忍著通紅的雙眼,壓著心中不舍。
縱使萬般不舍,也是該到了回去的時(shí)候,何況她這次還是偷跑出來的,更留不得。
國公府的一草一木都還和記憶中的一般無二,路過那些記憶深刻之處,沈南迦不免多停留了一陣。
“我當(dāng)是誰回來了,原來是小魔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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