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煬緊蹙著的眉心未有舒展,猶疑不答,只是說:“別再喝了,碰都不要再碰。也別再吃謝祈昀找來的郎中開的任何藥。”
既然沈西煬已經(jīng)指名道姓的說了謝祈昀,沈南迦自然也猜到了些什么,“那些藥都有問題?”
沈西煬猶豫了很久,轉頭對身后跟著的小廝耳語了幾句,小廝聞言一溜煙跑沒了人,他又仔細地打量了一圈四周,面色凝重的拉過沈南迦,“這里不方便講,跟我來。”
沈南迦跟著沈西煬到了一處假山附近,四下無人,植被茂密,連月光都甚少透進來幾分。
沒過多久,剛才離開的小廝也回來了,手里拎著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那人被粗暴的丟在地上,衣衫不整,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沈南迦湊上前費了半天力氣才堪堪認出這人。
“這不是許郎中。”
正是日常為她請脈看診的那位郎中。
沈南迦滿眼疑惑地看向沈西煬,沈西煬揣臂抱胸,平日總是笑嘻嘻的臉冷著,她知道哥哥這是生氣了,還不是一般的氣。
“你叫他自己說。”
小廝得令摘了許郎中口中的布團。
許郎中得以喘息,匍匐著便在沈南迦腳邊以頭搶地,“夫人,不關草民的事啊,都是侯爺讓我這么做的,都是侯爺指使我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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