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音色細膩,吊著嗓子說話聽上去陰陽怪氣十足。
打頭的紫衣裳更生氣了,翻了幾個白眼罵道:“就你這種下賤坯子,成日里不想著怎么好好做事,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侯爺,別做那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了,侯爺就算是納妾,也得要老夫人同意的。”
粉衣小姑娘被踩中了尾巴,頓時炸了毛沒了方才的嬌弱模樣,“你罵誰下賤,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你半夜偷偷爬侯爺的床被趕了出來的事,你那副長相還沒有勾引侯爺的資本呢!”
“你……”
爭吵愈演愈烈,逐漸演變成了撕扯,短短一會兒,院子里各色衣裳的丫鬟們都圍在了那一方地方,競相爭艷,像極了春日里的花。
而面對這些嘈雜,為首的管事卻不聞不問,這煥清堂名義上的主人沈南迦更是充耳不聞,正悠閑的躲在后院里喂著魚,紛擾皆與她無關。
云棧從前院來,自是目睹了那一番混亂的場面,眉心一蹙一蹙的打量著眼前正悠哉的自家小姐。
她家小姐自從渡了一趟鬼門關回來,宛如變了個人一般。
不似往日在侯府里整日的郁郁寡歡,憂思多慮,也不像在國公府里的那般灑脫自在。
如今的她對任何事情都淡淡的,就好像這副還正值青春的軀殼之下成了一截已經沒有什么生機的枯木。
“鬧起來了?”沈南迦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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