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過幾天十五,宮里長公主辦了游宴請官員攜家眷前往賞花,老夫人想讓家里的小輩們都去。不過還得問問夫人的身體行不行。”
沈南迦愣了愣,想起了這件事。
她記得上一世自己也是被叫去問了這事的,只不過她當時剛喪子不久,還沉浸在傷痛中,加之她自從嫁進侯府便一直不愛出門,就沒去這場游宴。
后續就是謝祈昀帶了蔣氏去,宮宴帶妾室,好好打了一番她這正室妻子的臉。
“既是宮宴,那自是要去的,請母親放心,南迦一定趕在十五之前養好身子。”
徐媽媽的笑容僵住了,沈南迦臉上卻是格外的明媚。
“還有其他的事兒嗎?沒有的話,徐媽媽不如吃盞茶再走?不過煥清堂的茶肯定是比不上慈壽堂的了,還請徐媽媽別嫌棄啊。”
沈南迦嘴上這么說著,可卻絲毫沒有要留人的意思。
徐媽媽被臥在病榻上的人這么笑看著,反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笑容僵了又僵,行了禮便推辭事忙離開了。
送了客,云棧又去小廚房端了今日的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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