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心提醒侯爺,若是傳出去落得個不由分說責怪妻子的名聲可怎么是好。”沈南迦啜泣道,委屈的眼神直盯著謝祈昀。
“妾身心里明白侯爺是不會如此待我的,方才定是來的太匆忙,你瞧,侯爺嘴唇都起皮了,可是今日公務太忙,下人沒伺候好?”
這番話不說是謝祈昀聽了晃神,在座的其他人聽了更是吃驚,全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那是誰,那可是沈南迦啊,平日里連罰跪都是挺直著腰板的,如今卻這么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
就算不是沈南迦,但凡是個高門望族的大家閨秀都不會有這副小家子做派。
沈南迦倒是無所謂,上一世的她被千人嫌萬人罵,人人唾棄,乞討過街頭,遭受過牢獄刑罰,尊嚴這種東西,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了。
不過在座眾人除了同輩的大房和四房之外都不是什么家世顯赫的人。
尤其是這位謝老夫人,不僅不是已故平津侯的正妻,甚至連續弦都算不上,別看她如今兒子承襲爵位,面上高風亮節了,實際上連名分都是哭著喊著耍心機鬧來的。
而她的好兒子更是隨了他母親的好作風,偏好些小家子氣的煙花女子。
謝老夫人沉了沉眸子,扯著嘴角咬著牙道:“你如今倒是長進不少啊?!?br>
她當然看得出來沈南迦用的是什么招數,所以她才更加生氣,但奈何她維持了這么多年的世家身份一時間竟然也不好發作。
沈南迦心中冷笑,這些可都是她從蔣氏那里學來的,而蔣氏也是經由謝老夫人按照謝祈昀的喜好一手調教塞進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