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剛來就要走嗎?”
池慕坐在床邊,詫異地問裴嘉之。他清楚裴嘉之在來探班前,會把這幾天的工作處理好,如果不是有意料之外的急事,他是不會立刻趕回去的。
“嗯,我媽媽生病了。”裴嘉之手指發抖,艱難地掛斷了電話。“她在醫院。”
“嚴重嗎?”池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裴嘉之的臉上劃過一絲茫然,“我、我很久沒有問過她的近況了。”
他的聲音在顫抖。
和父親的激烈沖突,讓裴嘉之決絕地脫離了家。他和池慕有了一個新的家,他過得很好,于是慢慢淡忘了原先的傷痛。
但血脈里的親情是割舍不掉的,裴嘉之能和父親斷絕往來,但拋不下給了他生命的母親。
“不會有事的,你別往壞處想。”池慕握住裴嘉之冰涼的手,一點點捂暖。“說不定是虛驚一場,什么事都沒有。”
“抱歉,不能陪你了。”裴嘉之很快恢復了鎮定,抬手抱了抱他。“我要走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可能顧不上你,你好好照顧自己,天氣冷了記得添衣服,別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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