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感情上的事不說,我覺得我演不好了,回不到二十出頭的狀態了。近幾年,我對演戲的興趣在逐年下滑,也許就像網上說的,靈氣被消磨了。”
“那是因為你沒遇到好本子,你運氣不好。”付子安冷笑了一聲,“池慕,我和你打個賭,你拍完我這一部后,會重新愛上演戲的,你需要的是一個契機。”
幾個月過去了,池慕回想起這個賭約,不得不承認付子安的遠見。像付子安這類重視表現力的導演,對演員的情緒有著很強的感知,能準確地判斷出演員當下所處的困境。
池慕當時正處在離婚的邊緣,又受到了輿論的沖擊,身心俱疲。網上的評論說他靠裴嘉之上位,除了《致云雀》外拿不出任何有分量的作品,不配當演員。
這樣刻薄的攻擊,池慕居然反駁不了。
他勤勤懇懇拍了六年的戲,到頭來被記住的只有《致云雀》。雖然他早已看開了這個殘忍的事實,但被網上的評論揭穿時,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
這代表他六年來,沒有任何進步,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沒有進步就是在退步。
他同時失去了引以為傲的靈氣和深愛著他的裴嘉之,處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幸運的是,裴嘉之沒有放棄他,他也沒有放棄自己。
付子安贏了一半賭約,池慕找回了對演戲的熱愛,但他重新愛上演戲的契機不是付子安給的,而是裴嘉之賦予的。
他在裴嘉之眼里,看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車子停在了紅綠燈前,過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離池慕住的公寓就不遠了。裴嘉之握著方向盤,明顯感覺到副駕駛的氣氛不對。
池慕在飛機上一切正常,一下飛機就情緒低落了,上車后更是沒怎么吭聲,肉眼可見的氣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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