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很擅長玩這一套,他在舞臺上表演時,也會用類似的方法調動觀眾的情緒;但在舞臺下,他只對裴嘉之用過這一招。
送一枝玫瑰花給喜歡的人,怎么不算特例呢?
池慕臉上浮現出一抹柔軟的笑意,那些在舞臺上發光的日子,對他來說已經是昨日之事了。他大學畢業后就沒有再演過話劇,裴嘉之看過的畢業演出,是他的最后一場。
比起懷念,池慕更多是釋然。他不在乎和誰比,就像裴嘉之不在乎被攝像機拍到。他只想要裴嘉之的目光為他停駐,無論是臺上還是臺下。
而這愿望,顯然已經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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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錄制結束后,他們回到民宿。趙明遠和譚柏正在球場上打羽毛球,打得有來有回,熱火朝天。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地掉在了裴嘉之腳邊。
裴嘉之撿起羽毛球,還給了跑過來撿球的趙明遠。
“謝了,要不要一起?”趙明遠擦了把汗,遞來一支球拍。“小池拄著拐杖就算了,小裴來打一場?冬天有這么好的陽光,實在難得。”
“不了,我有陣子沒打了,技術生疏得厲害。”
裴嘉之口頭推辭,手卻不由自主地接過球拍,掂了掂。
“挺好的拍子,打起來不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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