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裴嘉之,還背不動同為少年的池慕;成年后的他,足以穩穩當當地托起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蘇聽荷全程目睹了這一幕,轉過頭和趙明遠竊竊私語。
“你看,我就說了,小池和小裴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誰也離不了誰,遲早會說開的。”
“終歸是和我們不一樣。”趙明遠笑得傷感,“有機會的話,日后做朋友,有事不用一個人撐著。”
夫妻做到這個地步,屬實是無話可說了。蘇聽荷平淡地應了聲好,向背著池慕經過的裴嘉之道了聲晚安。
“明天天氣很好,祝你們有一個浪漫的約會。”
裴嘉之停下腳步,池慕的重量壓在他背上,沉甸甸的,卻意外地讓他安心。他把下滑的池慕往上托了托,對蘇聽荷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謝謝,你也是。”
等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池慕才覺察出異樣。裴嘉之呼吸急促、頸側泛紅、略高的體溫透過一層襯衫傳遞過來,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你醉了?”池慕試探性地去摸他頸側的皮膚,摸到了一手滾燙。
“有點暈。”裴嘉之頭腦是清醒的,身體卻有些意料之外的失控。他像踩在了一團軟綿綿的云朵上,連反應都慢了半拍。即使如此,他的步伐依然是穩的,沒有一絲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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