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在這耗著了,進去吧。”裴嘉之收回了手,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取下了戒指,放進了大衣口袋里。
酒店內,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了不少人,正如黎元思所說,沒一個是池慕不認識的。
這也就意味著,沒一個是和池慕交好的。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江遠給他出謀劃策,“有裴嘉之在,他們只會對你客客氣氣的,沒人敢提離婚的事,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他說的沒錯,那些平日里和池慕不屬于同一個圈子里的人,如今個個帶著笑,一來就和池慕親切地打招呼。
池慕深吸一口氣,拿出了精湛的演技,應付這些蜂擁而至的人。
他不斷催眠自己,這些人是裴嘉之的合作對象、是裴嘉之的同學朋友,他要扭轉偏見,接納他們,融入裴嘉之的圈子。
雖然這很難。
聊天剛開了個頭,池慕就撐不下去了。他聽著黎元思高談闊論經濟形勢,困意一陣陣涌了上來。
“我去下洗手間,你們聊。”
池慕待不下去了,落荒而逃。
生日會的場地內到處擺放著盛開的花束,江遠撥弄了一下花瓣,在里頭找到了一張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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