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突如其來地問。
裴嘉之驚訝地挑了挑眉,在他遲疑的間隙,池慕已經不管不顧地湊了上去,吻在了他的唇角。
既然故事里沒有明說吻在哪個位置,那吻在哪里都可行。
池慕抱著僥幸心理,捏了捏裴嘉之發燙的耳朵,滿意地看到對方的耳根一下子紅了。
裴嘉之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一摸就紅,但也平常沒人敢去碰。
除了池慕。
他得寸進尺,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裴嘉之的耳朵,從耳骨摸到耳垂,摸得耳朵紅通通的,就是不松手。
“你膽子挺大。”
裴嘉之沉下臉,不悅地掐了掐池慕的臉,想嚇唬嚇唬他。但池慕不僅沒被嚇到,反而得寸進尺,又親了裴嘉之的臉頰一口。
那得意的表情像是明晃晃地在說:親就親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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