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之打破了沉默,池慕的眼睛亮了亮。
“你想聽嗎?”
裴嘉之尚未回答,過山車就猝不及防啟動了,載著他們駛向高處。爬升的過程中,輪子與軌道摩擦的聲音分外刺耳,已經有膽子小的人控制不住地開始尖叫了。
很快,過山車到達了頂點,眼看就要加速下降。池慕心一橫,擅自握住了裴嘉之的手。
裴嘉之微微一驚,沒有掙開。
手心上傳來了熟悉的溫度,池慕閉上眼,珍惜這共處的短暫時光。
他不止一次地牽過裴嘉之的手,是很多很多次,多到數不過來。
最遠的一次是在十四年前的研學旅行上,他進錯了帳篷,不慎摔在了裴嘉之身上。裴嘉之忍著疼,說地上涼,把呆呆坐著的他拉了起來。
最近的一次是在十四年后的今天,飛機遇到氣流顛簸時,他滿心慌亂,匆忙中牢牢地抓住了裴嘉之遞來的手。
過山車急速下落,在呼嘯的風聲中,池慕握緊了裴嘉之的手,像握住了自己起伏不定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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