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司總部在這里,人脈資源在這里,除非以后卸任,否則絕無離開的打算。
一想到在這座城市的同一片天空下,有著裴嘉之的身影,池慕就感到了些許的慰藉。他們會有無數個可能,在城市的某一條街道、某一間書店、某一個角落偶遇。
也許立交橋上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中,就有裴嘉之的一輛。
這么一想,裴嘉之答不答應他的懇求,就顯得就沒那么重要了。
池慕輾轉反側了兩天,總算安慰到了自己。他有點后悔,那個雪夜在江遠的慫恿下對裴嘉之說了那樣的話,未免有些得寸進尺了。
“我沒做什么,就急著問裴嘉之可不可以不離婚,是不是很有目的性?”
他關上車窗,擋住了肆虐的雪花,但寒風依舊敲擊著窗戶,沒個停歇。
“大驚小怪,裴嘉之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什么空手套白狼的、精明到一分不花的,在他那都討不到好,哪像你,掉兩滴眼淚就能把裴嘉之的心弄亂。”
“我有嗎?”池慕胡亂地抹了一把臉,臉上淚跡未干。“我一直擔心裴嘉之討厭我哭,因為我從沒見他掉過眼淚。”
“前提是你別哭成這樣,太難看了。”江遠抽空看了眼后視鏡,裴嘉之的車已經不見了。
懷里的餅干盒叮當作響,幾塊餅干撞在了鐵皮盒的邊緣,發出清脆的響聲。池慕回過神,忙把盒子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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