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池慕好了嗎?”被晾了一會的黎元思等不下去了,“我還有事。”
“急什么?他去倒水了。”江遠信口胡謅,“能不能遵守我們的待客之道?少說廢話。”
黎元思忍氣吞聲,直到池慕為他端上了一杯冒著涼氣的可樂。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他像見了鬼似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那你想怎樣?”池慕莫名其妙,“是我讓你不請自來的?你不提前打一聲招呼就跑來,很沒禮貌。”
江遠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黎元思臉漲得通紅,被池慕的話戳中了脊梁骨。
他近日忙得焦頭爛額,托人和裴嘉之的幾次溝通都不順利,裴嘉之明確拒絕了他的請求,逼得黎元思另辟蹊徑,打聽到了池慕的新地址。
“說正事吧。”池慕敲了敲桌子,拿回了主動權。“你的來意是什么?”
他見得多了,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幾分裴嘉之談判時的氣場。
“下個星期六是裴嘉之生日。”黎元思放低了姿態,“他的生日聚會,你來不來?”
“你在邀請我?”池慕回復得格外謹慎,生怕落下話柄。“我就不來了,正合你們的心意,免得某些人看不慣我,暗地里說三道四。”
“不會的。”黎元思一口否定,“只要你來,沒人敢說你,我也一樣。我們梁子結下六年了,是時候解開了。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傷了和氣,不值當。”
“池慕是有什么不得不去的理由嗎?”江遠皺了皺眉,“黎元思,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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