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不拍,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沒意見。”攝像師痛快地同意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池慕的郁悶一掃而空,哼著歌回到了裴嘉之身邊。
通往水邊的小路很窄,勉勉強強容得下兩個人并行。本來說好了分開走,但半道上池慕說怕黑,走不動路,非要上前和裴嘉之并排走。
他也不敢做出過分無理的舉動,就輕輕捏著裴嘉之的衣服下擺,力道小得微乎其微。
裴嘉之察覺到了。他停下腳步,握著池慕的一只手腕,把人拉到了路的內側。
“這樣有用嗎?”
“有、有用。”池慕從一開始的驚訝中回過神來,連忙表示肯定。
裴嘉之沒有松開握著池慕手腕的手,就這么拉著往前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傳了過來,燒得池慕頭昏腦脹。
為什么這條路不能無限延長呢?池慕滿是遺憾地想。
還好有無邊的夜色,遮蓋了他臉上的熱度,不會被輕易看出來。
月光映照在河面上,微風掀起細小的波瀾,夜晚的河水靜靜地流淌著,偶爾有一兩只小船駛過,比繁忙的白天多了幾分寂寥。
“就在這兒放?”池慕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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