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池慕。”江遠叫了好幾聲,聽不到響應。“你魂丟了?”
“在呢。”池慕不耐煩地應了,“你好吵。”
“你真不知好歹。”江遠握著方向盤,利索地轉了個彎。“我問你,距離下次綜藝錄制還有多久?”
“半個月左右。”池慕數了數天數,“準確來說,是十六天。”
“不長。”江遠記性力很好,“你們最長一次沒見,是兩個月。”
“這怎么能相提并論?”池慕急了,“難道我能未卜先知?”
“消消氣,別沮喪了。”江遠吹了聲口哨,“你信不信,我有個主意,能讓你和裴嘉之下個星期見上一面。”
“以你的德性,不會出什么見不得人的餿主意吧?”池慕充滿懷疑,“比如直接去他公司樓下,或者蹲在家門口守株待兔?”
雖然他想見裴嘉之,但不至于用這種侵犯隱私的方式,體面是相互給予的。裴嘉之給了他最大程度的尊重,反之,他也應該尊重裴嘉之的生活。
人,還是要有點分寸感。這是池慕新得出的感悟。
“想什么呢,我是那種鬼鬼祟祟的人嗎?我有的是正大光明的法子。”江遠把車停在路邊,領著池慕進了一家咖啡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