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認識他還早。”池慕脫口而出,“裴嘉之初中時是什么樣的?”
“天資聰穎、性格持重,提到喜歡的事物時眼睛也會發亮。”
付子安不露痕跡地打開手機,點進搜索框,輸入池慕的名字,跳出來的結果印證了他的猜測。
“裴嘉之喜歡什么?”池慕身體前傾,想要探尋更多。
“電影啊。”付子安放下手機,完全沒了顧忌。“他媽媽不是上世紀的影星嘛,他想效仿他媽媽。我倆當時約定了雙劍合璧,我做導演,他做演員。可惜了,他爸死活不讓。否則,當今的影壇,又要變天了。”
“為什么不讓?”池慕的直覺占了上風,“裴嘉之父親做了什么?”
他想起那間陰森的、透不進半點陽光的禁閉室,不禁打了個寒顫。
“裴嘉之家里情況蠻復雜的。”付子安唏噓道:“他就一條路可走,除此之外,無路可走。我那時年輕氣盛,想一出是一出,不該慫恿裴嘉之的,害他被鞭子抽了一頓,鞭痕幾個月才消。”
“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他?”池慕氣得眼睛發紅,不知是憤怒還是心疼。“難怪他抵觸回裴家,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感情不好。”
是他疏忽了,正常的感情生疏怎么可能冷漠到那個地步,稱得上老死不相往來了。池慕攥緊了茶杯,思緒回到了逢年過節時,裴嘉之在池家慶祝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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