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懷疑過你。”池慕使勁地搖了搖頭,想要解開誤會卻不知從何下手。
他驚愕地發現,這深重的誤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更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輕易解開的。它像一團亂糟糟的毛線,從婚姻的某一個節點開始纏繞,一環套著一環,直到纏成了個打著死結的毛線球,怎么解都解不開。
池慕慌了,這是繼裴嘉之提離婚后,他的第二次心慌。第一次是毫無準備和預料,這一次則是顛覆了原本的認知。
“今天是個意外,我不知道來的人是你。”裴嘉之在極度失望的情況下,依然保持了基本的理智。“我是付子安電影的投資方,但不會對外公開,你大可放心。既然付子安在這,你還是深呼吸,調整一下狀態,回包廂和他好好聊一聊。”
“不,付子安不重要。”池慕拉著裴嘉之的袖子不放,“我想和你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裴嘉之把手抽了出來,“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真的沒辦法做到時時刻刻冷靜,我需要喘口氣,拜托你了。”
他掙開池慕的手,步伐搖晃了一下。池慕沒法強求,顫抖地喚了一聲裴嘉之的名字。
裴嘉之沒有回頭。
池慕的心如墜冰窟。
“裴嘉之走了?”付子安匆匆趕了過來,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池慕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中央,背影看上去單薄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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