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葉眉吃了一驚,“你起碼能再紅十年。”
“人遲早會被遺忘的。”池慕冷不丁地說出了一句富含哲理的話,“如果付子安再晚十年回國,他還會受到如今的追捧嗎?”
信號燈由紅轉綠,葉眉松開剎車,心里五味雜陳。原本筆直的道路在前方分成了兩條岔路,通往不同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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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嘉的總裁辦公室亮著燈,辦公桌上堆滿了需要過目標文檔。裴嘉之閱后一一簽字,補上了白天落下的工作量。
“裴總,有客人來訪。”秘書敲了敲門,“由于這位客人給前臺看了你們的合照,我就自作主張,帶他上來見您了。”
“哪位?”裴嘉之擰上鋼筆帽,“請進。”
秘書推門而入,帶進來一位古里古怪的客人。來人戴著一副墨鏡,穿了一件復古風夾克搭配一條做舊牛仔褲,從穿著看像上個世紀的搖滾歌手。
“子安哥?”裴嘉之抬起頭,詫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怎么不說一聲就來了?”
“我路過佑嘉,剛好進來看看。”付子安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不顯年齡的臉。“咱們六七年沒見了,你過得好嗎?”
他出國后,隔絕了一切不必要的人際往來,一門心思地撲在旅居上,游歷了十幾個國家,對國內朋友的境況知之甚少。
“那肯定沒你瀟灑。”裴嘉之語氣輕松,“光看你寄來的各地明信片,都能想象到你過得有多快活了。”
“過獎過獎。”付子安拉開椅子坐下,“好日子是暫時的。積攢的錢一花完,我就得灰溜溜地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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