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誆我呢。”他把酒杯塞到池慕手里,“還說沒碰到裴嘉之,都前后腳回來了。快喝一杯,當賠罪了。”
“我晚上開車,碰不了酒。”池慕嚴詞拒絕,“喝酒開車是犯法的,請遵守交規。”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江遠恨鐵不成鋼,“同學聚會馬上結束了,你裝醉,讓裴嘉之送你回家。懂了嗎?”
“他會送我嗎?”池慕小聲道:“我怎么聽著不太靠譜,像是個坑。”
“他不送你誰送你?”江遠往杯子里嘩嘩倒酒,直至倒滿為止。“只要我一口咬定有事不送你,他難道會把你一個人丟下?裴嘉之不是不負責的人。對了,這酒度數低,是我在一堆高度數里好不容易找到的。你多喝一點,三分醉足夠了,別露餡了。”
江遠言之有理,池慕舉起酒杯,聽話地一飲而盡。濃烈的酒液從喉嚨直燒到胃部,嗆得他連連咳嗽。
“你倒的什么酒?”池慕一把揪住江遠的袖子,整個人都開始搖搖晃晃。“這酒度數不對。”
“果酒啊,你怎么一杯就倒?”江遠聞了聞瓶口,臉色大變。“糟了,我不小心拿錯了,你沒事吧。”
“晚了。”池慕扔下空酒杯,暈暈乎乎地一頭栽倒。江遠手忙腳亂地扶著他,上演了一出假戲真做。
原定的計劃亂了套。江遠只能先把池慕弄到沙發上躺著,再替他送走同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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