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幸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她看出來了,裴嘉之不想承這份情。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更別談什么感謝和報答了。
“總之能當面謝謝你,也算解開了我的心結。”徐幸笑得苦澀,省略了多余的話。來之前,她設想過很多種裴嘉之的反應,有驚訝的、困惑的、欣然的,但唯獨沒有這種。
那點小小的苗頭立馬熄滅了。十年過去了,她摒棄了自卑,落落大方地站在裴嘉之面前,得到的甚至還不如十年前多。
徐幸終于明白,不論裴嘉之離沒離婚,她有沒有變得光鮮亮麗,都不是靠得近他的理由。
“我先回去了,再見。”她提起裙角,倉皇逃開。
裴嘉之靜靜地站了一會,等徐幸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池慕靠著墻角,頗有些撞破了別人隱私的尷尬。他離得不近,聽不清具體內容,只看到了徐幸轉過身,匆匆離開的全過程。
他沉思半晌,探出頭叫了裴嘉之一聲。
裴嘉之停下腳步,環視著空無一人的四周。池慕怕被同學撞見,伸手給人拽了進來。
“你蹲在這做什么?”裴嘉之一個踉蹌,領帶歪向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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