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后背一涼,馬上想起了被裴嘉之眼神支配的恐懼。
“你怎么發抖了?”橙子吃了一驚,“難道裴嘉之經常兇你?他不會家暴你吧。”
“你想多了。”眼見橙子的思維越來越發散,池慕急忙咽下蛋糕。“我只是見過他兇的一面,當時我們還不熟。”
“騙人。”橙子樂了,“沒人比你們更熟了。你想象一下我看到熱搜的心情,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高中同學居然扯一塊去了。我坐著想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你們在學校時有什么交集,好像各方面都不搭。我寧可相信你和江遠結婚,都相信不了你和裴嘉之。”
“是嗎?”池慕心里涼颼颼的,像有一陣寒風穿堂而過。
“但我只見過你們高中的樣子。”橙子自知失言,連忙挽回。“人總是在成長的嘛。”
池慕點了點頭,沒作聲。他望著不遠處和人敘舊的裴嘉之,腳下像生了釘子,走不過去。
避嫌兩個字如影隨形,攪得池慕心煩意亂,索性撂下杯子,徑自去了洗手間。
與此同時,人群中的裴嘉之一抬眼,池慕已經不在原地了。
————
就不該期待同學聚會的。
池慕掬起一捧水,撲在了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