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身上不見任何傷口,只有一縷縷飄逸下來的發絲,和一聲沉悶的聲響。
虞舟的手沒有握住劍,手指松開,任由那柄帶著血腥氣息的劍落在地上。他茫然地看著跪伏在面前,用胸膛貼著他腿的男人,心里思緒萬千。
頭緒就像被貓咪打亂的毛線團,找不到頭尾,只能循著一根繩子,隨便選一個方向前行。
刃為什么要這么想他?
虞舟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柄長劍。
他并不想傷害刃,只是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現任男友曾經是自己前夫這件事,虞舟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為什么這種事情會在他身上發生?
他剛剛在幻境里因為對前夫心動而愧疚,現在刃告訴他,應星和刃是一個人,他不必為此愧疚。
這顯得他的糾結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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