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我把盤子放好,然后去洗個水果,怎么樣?”
應星當然贊成,自然地親了虞舟一口。
虞舟差點沒拿穩(wěn)盤子,蹬了應星一眼,氣鼓鼓地走了。
他放完盤子,回到廚房,鬼鬼祟祟地觀察應星的動作,趁對方不注意,一個上前,掰過應星的臉頰,把唇印在對方的唇上。
都說酒壯人膽。
虞舟喝了點,確實膽大不少,學著夢里的樣子伸出舌頭,要來點更深/入的動作。
披著應星皮的刃比虞舟有經(jīng)驗多了,很快就拿回主導權(quán),把虞舟吸得又紅又軟,黏糊糊地掛在身上。
“怎么……和夢里的不一樣……”虞舟含混地說,忍不住伸出舌頭。
舌尖被吮吸啃咬,變得嫣紅,就像是點綴在蛋糕上的草莓,看的人忍不住再嘗一口。
他記得夢里明明就像是在喝奶茶一樣,甜絲絲,熱洋洋的,沒有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應星輕笑一聲,又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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