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刃拒絕了虞舟。
“你還沒招供,不能給你開燈。”
......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蒙眼的黑色布條被系在虞舟眼前。他被刃抱在懷里,肩膀鎖骨處有涼意涌動。
好像是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酒,傾倒在凹陷的鎖骨窩上,又被刃啃咬著吞掉。
虞舟一晃一晃的看著頭頂的水晶燈,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總算偃旗息鼓了。
虞舟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毫不客氣地用腳踹了踹刃。
說好的不會弄臟尾巴的……還是弄臟了,最后被抱著去浴室清洗,涂上精油,用吹風機慢慢烘干,虞舟才收回來。
腳心踩在刃胸口的金屬鏈條上,受不住的蜷縮起腳趾,腳踝被刃順勢握住,手掌順著小腿上滑、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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