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沒回位置上,維持原本的姿勢,頭急切的往下低:“那要到哪個程度才行?”
虞舟委婉地說:“刃,我們現在還是對立關系。”
他們連朋友都不是。
刃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只能坐回位置,但眼睛還是盯著虞舟,不肯移開。
他有點懷念剛剛抱著虞舟到處奔跑跳躍的感覺…但虞舟不太喜歡那樣的,所以他去找銀狼換了個路線,又找到一輛星槎。
為什么不記得自己了……?
刃一邊失望于虞舟失憶,一邊又為此慶幸。
慶幸于自己暫時不用思考,該如何面對被他連累的伴侶。
又或者是…他們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刃在想,要不要現在就告訴虞舟自己的身份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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