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應了一聲:“好嘞,客官,樓上天字三號房,就是您的了,我去給您準備點吃的。”轉身去后廚那食物去了。
要說這掌柜的也是挺慘了,這烈陽古都受到戰亂的波及,諾大的一個客棧,竟然就剩了他和她夫人二位。
林青陽看著要上樓的二人,不禁出聲喊道:“道友請留步。”
兩人回過頭來,看到同樣一身道袍的林青陽,中年道士問道:“無量天尊,道友叫住我師徒二人,所謂何事?”
林青陽施了個道家的禮節,道:“無量天尊,這位道兄,我看這位老前輩氣息不穩,并且氣血神識都有虧損,更重要的是似乎壽命也有些影響,貧道略微懂些岐黃之術,可否為前輩查看一番?”
那中年道士面泛喜色,轉頭看了老道士一眼,又回過頭來對著林青陽問道:“道友可真是醫術精湛,竟能看出吾師壽命有損?”
“咳咳,這位小友,咱們房間里談。咳咳。”那老道士也說道。
林青陽跟著師徒兩個來到他們的房間,讓老道士躺在床上,他則為老道士把脈。
倒不是說林青陽真的是醫者仁心,懸壺濟世,而是這兩個道士的修為不簡單,那老道士的氣息悠長,至少達到了筑基后期,這中年道士同樣不差,也達到了筑基中期的修為,這在世俗界可是很少見的了,林青陽要創建蜀山派,當然要多多的網羅人才。
“這位前輩可是強行做了什么不可以做的事?”林青陽把完了脈對著中年道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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