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聲音:“你都打贏過班長,絕對的omega巔峰了!”
賀斯珩扯了扯嘴角,無力吐槽。
他倒不是因為公開了分化結果而郁悶,而是周末這兩天被賀老板看得很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的動向,都沒跟談璟見上面。
一到學校,又被賀老板以性別保護為由,強行讓班主任把他跟談璟的座位給分開。接下來的高中生涯,他怕是再也不能跟談璟坐一塊。
沒坐同桌后,在學校也沒了什么交流,一直等到晚上放學,兩人一前一后在小區門口下了車,總算有了短暫的獨處時間。
“其實也還好,”談璟安慰他,“至少不用轉學。”
“你還好意思提,”賀斯珩提到這事就來氣,“什么腦子,竟然主動要求轉學,萬一我爸真讓你轉怎么辦?”
光是分開坐就夠難受,要是談璟真轉學,他指不定得度日如年成什么樣。
“說到底,你就不該這么莽地沖進來攤牌說什么跟我談了戀愛。”賀斯珩頭一次覺得談璟是這么莽撞的性格。
談璟卻笑了:“其實這反而是最好的攤牌時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