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劣根性的本能打了一架,他控制住了自己,于是身體不滿地用疼痛抗議。
談璟扶著桌子坐到賀斯珩剛才坐的椅子上,拉開書桌下方的抽屜,取出鎮(zhèn)定劑,扎進手臂。
抑制劑對他的易感期無效,但好在這種鎮(zhèn)定劑能夠幫他緩解前兆癥狀帶來的疼痛。
談琮看著他額上都疼出了冷汗,忍不住開口:“往年的前兆癥狀也沒這么嚴重,怎么今年……”
他忽然想到剛剛氣勢洶洶離開的人,“是不是因為賀家那小子?他跑來跟你吵了架?刺激你了?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談琮說完就要去對面拎人,卻被談璟叫住。
“別讓他過來。”
鎮(zhèn)靜劑起效需要些時間,談璟忍著疼痛扶著桌子起身,打開窗戶通風:“也別讓他知道。”
談琮正要問為什么,注意到房間書桌前一左一右的兩張椅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臉色一變:“你談的那個對象,是賀家的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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