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王一舟,剛過完易感期,算是個安全的alpha,鈍感力也夠強,只住一個晚上不會發現賀斯珩的什么異樣。
宋霖看了眼談璟仍舊疲倦的臉色,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談璟看出他憋了一路的話。
宋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這話可能不該我說,說了你也會不高興,但作為朋友,我還是得提醒你,aa戀對彼此都是折磨,除非……”
他頓了頓,不太忍心地說出那殘酷做法,“你們其中一個切掉腺體。”
談璟既沒否認他的提議,也沒附和,只是垂著眼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霖慣會察言觀色,但大多數時候,也無法參透他的想法。
宋霖知道自己是在說廢話,他能想到的,談璟怎么可能想不到,即便這樣也要去跟賀斯珩在一起,肯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只是有些為談璟不甘心,也難以理解愛情這種東西,究竟要愛到什么程度,才會甘愿切除腺體,況且談璟還是人人艷羨的s級。
&這個群體,其實有種微妙的等級觀念,談不上是歧視,但人天性慕強。哪怕是一根筋直腸通大腦的王一舟,一半的好人緣,源于他的a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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