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調皮的同學出聲附和:“老秦,你這個年過得也不錯,又圓潤了不少。”
好些個同學笑出聲,秦毅也沒介意,跟著和藹地笑。
“說回正題啊,這次班會主要跟大家講兩件事。”秦毅說,“第一件事就是摸底考和分班,相信同學們也知道學校這么安排的用意,不過呢,每個人的成績總會有起伏,就算掉出一班,也別灰心喪氣,爭取下個學期考回來。”
說是這么說,但講臺下的同學還是忍不住地哀嚎,擔心自己掉出一班,哭唧唧地提前跟同桌告別。
寒假的時候,賀斯珩就聽談璟講過這事,那時還沒什么感覺,這會兒坐在教室里,聽著周圍的哀嚎遍野,像是悟出道般通了些東西,忽然滋生出一絲戀戀不舍的傷感。
這也是他和談璟最后一次坐同桌。
賀斯珩偏頭看了眼身旁男生,有些猶豫地想要說些什么,后者注意到他視線,偏頭朝他看過來。
一對上視線,賀斯珩幾乎是反射性冷哼一聲,撇回頭,不再看他。
上一秒還冷酷無情,下一秒又忽覺后悔。
他分明不是想這么做。
最后一點坐同桌的時間,他原本是想把前兩天的別扭一筆勾銷,不再跟他生氣,卻不知該怎么說出口,反而還表現得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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