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個省略號之后,小草莓就沒再有動靜,賀斯珩估摸著對方沒發現他是間諜,去釣下一條魚了。
低燒燒得他人不太舒服,他也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坐上出租車,回家睡覺。
賀斯珩走后沒多久,舒亦辰也抹著眼淚跟談璟說要回家。
說是和單獨處在同一屋檐下,他壓力很大,雖然談璟也沒兇他,但基因里的東西無法改變。
談璟沒強行留他,給他喊了輛beta網約車,讓司機送他到家門口,看著他進屋,以防他再次溜走。
周一早上,賀斯珩一到教室,屁股才挨上椅子,周雨立刻沖過來,急吼吼問:“珩哥,你這兩天看群了嗎?”
“什么群?”
賀斯珩的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周雨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珩哥你嗓子怎么了?”
賀斯珩有氣無力回:“感冒。”
原本周六回家睡了一覺,覺得腦子清醒很多,就以為好了。醒來又覺得口干舌燥,于是心血來潮吃了根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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