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璟關(guān)了火,洗干凈手,摘下圍裙,把煎蛋和烤吐司片端上桌,“吃吧?!?br>
賀斯珩用筷子夾起煎蛋咬了口,聞著香,吃起來(lái)卻沒什么味道。
他心理平衡了,看談璟在廚房里熟門熟路的樣,還以為他真修煉成了什么廚藝高手,原來(lái)也就這樣。
賀斯珩藏住幸災(zāi)樂禍,裝模作樣地提醒:“你是不是沒放鹽?”
“是嗎?”談璟也吃了口自己盤子里的煎蛋,味道是正常的。
“都淡出鳥了。”賀斯珩不留情面地給個(gè)銳評(píng),端起牛奶喝了口,吞咽的動(dòng)作一頓。
怎么好像不止煎蛋淡出鳥,牛奶也淡得跟水似的?
賀斯珩正懷疑自己是不是味蕾退化了,旁邊伸來(lái)一只手貼上他額頭,剛用冷水沖過的手心溫度微微涼,貼在額頭上還怪舒服,賀斯珩忍不住蹭了蹭,那只手卻收了回去。
談璟皺起眉:“你發(fā)燒了。”
賀斯珩渾身一僵。
難怪他今天一早起來(lái)腦子昏昏沉沉的,吃東西也分不出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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